我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小娟已经20了,在外面上班,没有住在家里。
小女儿小研只有14岁,正在上初二,是班上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我老婆是中学教师,
对于工作十分的负责,所以在暑假的时候都会主动的去负责学校夏令营的事情。
整个暑假都不在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小女儿小研两人,
大女儿也是在工作不忙的时候在周末回家一趟。记得那是在女儿放暑假的第三个星期天,
由于我们这里到了周末流行赶集市,我就带着女儿小研一起去集市买东西。
从下午一点钟逛到了五点,买了两大包东西,也给女儿买了几件衣服,回到家后吃了饭,
我就出去打麻将去了,而女儿小研就在家里做暑假作业。晚上我的牌运很好,
自摸一个接一个,赢了300 多元,到了十二点种麻将收了场,
我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家里。打开门,见女儿房间里的灯还是开着的,门也没有关紧,
” 女儿还没睡啊?”因为赢了钱,所以我突然想到叫女儿一起出去吃夜宵。” 小研,走,
和爸爸一起出去吃夜宵。” 我边说边推开了女儿房间的房门。只见女儿平躺在床上,
没有反应,胸口上放着一本杂志。”看来女儿因为看书累了,又加上今天去集市逛了一下午,
所以连灯都没有关就躺在床上睡着了。”我苦笑了一下,走到女儿身边,
把手放到女儿的肩上轻轻摇了摇她,” 小研,快起来,跟爸爸去吃宵夜,
爸爸今天晚上请你吃好的哦。”小研还是没反应,”看来女儿是真的疲倦了,
还是不叫醒她了,睡的这么熟,真要叫醒她还真要费一番工夫呢,
向女儿这种年纪的孩子一但睡熟就是雷打下来也别想叫醒啊!” 我暗暗想到。
我的手搭在小研柔弱的肩膀上,轻轻摇晃。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摆动,
但那双总是闪着聪慧和笑意的大眼睛,却紧紧闭合着,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没有丝毫颤动的迹象。“小研?小研?
”我又唤了两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依然毫无反应,
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静静地躺在那里。胸口上那本摊开的杂志随着她的呼吸……不,
我心头猛地一紧,似乎感觉不到她胸口的起伏。一种莫名的恐慌,像冰冷的蛇,
突然缠上了我的心脏。“小研!”这次我的声音带上了急切,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可她依旧沉睡,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过于苍白。不对,这不对劲。小研虽然是个孩子,
但睡眠并不算特别沉,平时我晚上回家,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有时都会惊动她。
更何况是我这样直接走进房间摇她?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探向她的鼻下。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指尖感受不到一丝温热的气流。我不信邪,
又把手背贴在她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带着一种不祥的、了无生气的寒意。“嗡”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赢钱带来的那点喜悦瞬间被巨大的恐惧碾得粉碎。“小研!醒醒!小研!
”我几乎是扑到床边,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她的脑袋无力地随着我的动作晃动,软绵绵的,没有任何自主的力量。
那本杂志从她胸口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封面是某个当红的少年偶像,笑容灿烂,
与小研此刻毫无生气的脸庞形成了残酷的对比。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好不容易拨通了120,我对着话筒语无伦次地吼叫着地址,
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床边,看着女儿安静得过分的睡颜,
巨大的无助感和悔恨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出去打麻将了,我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我甚至因为赢了钱还想叫她起来吃夜宵……如果我早点回来,如果我没有出去……不,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猛地站起来,试图回忆那些零星的、关于急救的知识。
我扶正小研的头,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对着她冰冷柔软的嘴唇吹气。
她的胸腔微微鼓起,但当我松开,那里又恢复了原状,没有任何自主呼吸的迹象。心肺复苏!
对,心肺复苏!我笨拙地找到她胸口的位置,双手交叠,用力按压。
女孩单薄的身体在我的力道下起伏,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我一下,一下,又一下,
汗水瞬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小研白色的睡衣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房间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以及手掌按压在胸腔上发出的沉闷声音。小研依然静静地躺着,仿佛我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永恒,楼下终于传来了尖锐的救护车鸣笛声。
那声音像一把利刃,划破了深夜的死寂,也让我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重新剧烈地搏动起来。
我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打开大门,对着楼梯口声嘶力竭地喊:“这里!快!在这里!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几名穿着白色制服、表情严肃的医护人员提着担架和设备箱冲了进来。
我指着小研的房间,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医护人员迅速接管了一切。
他们动作专业而迅速,检查瞳孔、颈动脉,
连接监护仪……我看着那些冰冷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的线条和数字,心提到了嗓子眼。
“瞳孔散大,无自主呼吸,颈动脉搏动消失!”一个年轻医生快速报告着,
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肾上腺素1mg,准备电击除颤!”年长一些的医生一边下令,
一边熟练地将电极片贴在小研的胸口。“砰!”小研的身体随着电击弹跳了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猛地一颤。监护仪上的线条依旧是一条近乎平坦的直线。“再次除颤!
加大能量!”“砰!”还是没有反应。“继续心肺复苏,不要停!建立静脉通道!
”我看着他们围在床边,忙碌着,抢救着,各种指令和仪器声音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种混乱而紧迫的交响。而我,像个局外人,或者说,像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僵立在门口,手脚冰凉,大脑一片混沌。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有眼前这幅残酷的画面在无声地播放。不知过了多久,那年长的医生停下了动作,抬起头,
目光沉重地看向我,缓缓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患者……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尽管早有预感,但当这句话真的传入耳中时,
我还是感觉像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我扶住门框,
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不可能……医生,你再看看!我女儿她才十四岁!
她晚上还好好的!她只是睡着了!她只是太累了!”我冲过去,抓住医生的胳膊,
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医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遗憾和同情,
但眼神却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先生,请节哀。根据我们的判断,
患者死亡时间大概在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具体原因,需要法医进行鉴定。
”九点到十一点……那正是我在牌桌上大杀四方,为了赢那三百多块钱而兴奋不已的时候。
死亡时间?法医鉴定?这些冰冷的词语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我的心里。我的女儿,
我那个品学兼优、活泼可爱的女儿小研,怎么会突然……死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机械的铃声在寂静的、弥漫着死亡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像个木偶一样,
机械地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老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告诉她,
我们的女儿,在她忙于工作的暑假里,在我外出打麻将的晚上,突然就这么……没了?
电话铃声固执地响着,仿佛催命的符咒。我看着屏幕上妻子的名字,
又看看床上被白色床单缓缓盖住的小小身影,最终,手指颤抖着,
按下了那个沉重的、仿佛有千斤重的接听键……电话接通的瞬间,
妻子略带疲惫却依旧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喂?老李,睡了吗?小研呢?
今天逛集市累坏了吧?我这边刚忙完,
就想打个电话问问你们……”她的声音像一根细细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勉强维持的镇定。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塞满了砂石和荆棘,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泄露了出去。“老李?你怎么了?说话呀?
”妻子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疑惑和不易察觉的紧张。“……老婆。”我终于挤出了两个字,
声音嘶哑、干涩,仿佛不是自己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的声音不对!
”妻子的语气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身为教师的敏锐让她立刻捕捉到了不寻常。
“小研她……小研……”那个“死”字卡在喉咙里,重若千钧,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巨大的悲痛和愧疚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我再也支撑不住,
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手机也从手中滑落,掉在冰冷的地板上。
隐约还能听到妻子在电话那头焦急的呼唤:“老李!老李!到底怎么了?小研怎么了?
你说话啊!”但声音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我的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
只能看到医护人员沉默地收拾着器械,那个年长的医生走到我面前,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递过来一张名片和一张单据。“先生,节哀顺变。
后续的事情……需要联系殡仪馆,另外,警方可能也需要介入调查,确认非正常死亡原因。
”警方……调查……这两个词像闪电一样劈入我混沌的脑海。非正常死亡?
难道小研的死……不是意外?我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医生:“为什么?
我女儿为什么会死?她身体一直很好!从来没有过什么大病!”医生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他斟酌着词语:“初步看,没有明显外伤。但突然的死亡,
尤其是在年轻人身上,原因可能很多,比如急性的心源性疾病、脑部问题,
或者……某些药物、中毒等情况。这都需要专业的法医解剖才能确定。
我们只是临床判断死亡,无权也不能确定死因。”药物?中毒?我的心脏再次骤然收紧。
晚上我们一起吃的饭,是我做的,普通的家常菜,我也吃了,没有任何不适。
之后她就一直在家里写作业……家里!我的目光猛地投向小研的书桌。
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课本、参考书,还有那个她最喜欢的粉色水杯。水杯!我挣扎着爬起来,
踉跄地扑到书桌前,一把抓起那个水杯。杯子里还有小半杯水,清澈透明,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拧开杯盖,凑到鼻尖闻了闻,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塑料杯和清水的味道。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医生!这个……这个杯子……”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把杯子递向医生。医生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个需要交给警方作为可能的物证。先生,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后续事宜,以及……通知其他家人。
”其他家人……妻子,还有小娟。我瘫坐回地上,巨大的无力感几乎将我吞噬。
我看着地板上那个还在隐约传出妻子焦急呼唤声的手机,
仿佛那是一个连接着两个世界的通道,一个是我们曾经平淡却幸福的世界,另一个,
则是眼前这个冰冷、残酷、充满未知恐惧的深渊。我必须要面对了。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捡起手机,手指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按下了挂断键。妻子的声音消失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下来。救护人员已经收拾好东西,默默地将担架抬了出去,
那个小小的、被白色床单覆盖的身影,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最终消失在门外。我的女儿,
就这被他们带走了。我没有哭嚎,只是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我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
救护车的顶灯还在无声地旋转着,蓝红交替的光映在小区寂静的楼宇间,像一场无声的默剧。
我拿出手机,这一次,我拨通了大女儿小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小娟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爸?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听到大女儿的声音,
我的眼泪终于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缓了好一会儿,
才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小娟……你……你现在马上回家。
”小娟似乎被我的语气吓醒了:“爸?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我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马上回家……现在就回……小研……小研出事了……”挂断电话,我颓然地靠在墙上。
通知了妻子,通知了大女儿,接下来呢?接下来该怎么办?报警?联系殡仪馆?通知亲戚?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目光再次落在小研房间里,落在那本掉在地板上的杂志,
落在那个粉色的水杯上,落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上。
中毒……警方介入……”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我的脑海:如果小研的死不是意外,
那会是什么?是谁?为什么?这个家,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陌生而危险。而暑假伊始,
妻子离家,大女儿在外,只剩下我和小研相依相伴的平静假象,被彻底撕得粉碎。
漫长的、充满痛苦与疑问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而黎明的到来,似乎遥不可及。电话挂断后,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救护车远去后残留的寂静回声。
那寂静如同实质,沉重地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小娟的电话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成惊涛骇浪。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套上衣服,可能连妆都来不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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