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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仇人抱着我哄我直接尿了他一脸》内容精“阡陌无痕”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萧聿纪淮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重生仇人抱着我哄我直接尿了他一脸》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纪淮序,萧聿,舒云卿的婚姻家庭,重生,玄学,复仇,家庭全文《我重生仇人抱着我哄我直接尿了他一脸》小由实力作家“阡陌无痕”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8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4 18:29: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重生仇人抱着我哄我直接尿了他一脸
上一世,纪淮序亲手将我推下高楼。我带着记忆重生成了他的独女。我在他怀里日夜啼哭,
搅得他不得安宁,看着他眼下浓重的青黑,我心中畅快。他终于崩溃,
双目赤红地将我抵在墙角,咬牙切齿:你到底想怎么样!可他怀中的我,
只是个一岁的婴儿。而那句话,是他对我身后的空气说的。1.意识回笼的瞬间,
我正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托举着,送往一个温软的怀抱。鼻尖是甜腻的奶香,
混合着一种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
映出一张俊美却冷漠的脸。纪淮序。哪怕他年轻了十岁,
哪怕他此刻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我也能一眼认出他。
这个亲手把我从三十层高楼推下去的男人。我的仇人。如今,却成了我的父亲。
而抱着我的女人,是他深爱的妻子,舒云卿。上一世,我为了纪淮序的公司,兢兢业业,
鞠躬尽瘁,最终却落得个被他灭口的下场。真是讽刺。老天让我带着记忆重生,
不是让我来感受这虚伪的父爱母爱的。我是来复仇的。一个婴儿能做什么?我咧开没牙的嘴,
扯着嗓子,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声啼哭。哭声尖锐,划破了房间的宁静。
纪淮序刚毅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又看向舒云卿。
舒云卿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轻声细语地哄着。但我偏不。我就要哭,就要闹。
我要把上一世积攒的所有恨意,都化作哭声,日日夜夜地折磨他。我要让他不得安宁,
让他为我偿命。2.我的复仇计划非常成功。我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小磨娘。白天睡,
晚上闹,奶要掐着点喝,抱的姿势不对也要哭。尤其是纪淮序抱我的时候。只要他一靠近,
我就能立刻从熟睡中惊醒,然后开始我惊天动地的表演。没过半个月,
纪淮序眼下的乌青已经浓得化不开了。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香,
也被一股挥之不去的奶腥味覆盖。这天夜里,我又一次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舒云卿已经累得睡沉了,纪淮序一个人抱着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身上昂贵的真丝睡袍被我踹得满是褶皱,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暴躁。小祖宗,
求你了,睡一会儿吧。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哭声却更加响亮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股烦躁压下去。
他抱着我走到窗边,笨拙地轻拍我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我哭累了,渐渐止住了哭声,
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est。就在我以为他要抱着我到天亮时,我感觉到身下一热。
我尿了。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襁褓,蔓延到他昂贵的睡袍上,最后,顺着他的手臂,
滴滴答答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瞬间的僵硬。我强忍着笑意,
偷偷掀开一条眼缝。纪淮序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湿掉的一大片,脸色黑如锅底。他闭上眼,
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建设。半晌,他睁开眼,抱着我,一言不发地走向浴室。
他没有叫醒舒云卿,也没有叫保姆。只是自己默默地,用一种近乎认命的姿态,给我换尿布,
再给自己换衣服。我躺在婴儿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那股复仇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纪淮序,这只是个开始。3.我满月那天,纪家大宅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我被舒云卿打扮得像个小公主,抱在怀里接受众人的祝福。我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纪淮序的身影。他正站在不远处,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交谈。
男人我认识,萧聿,纪淮序生意上的死对头。上一世,我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我眯起眼睛,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萧聿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容,让我浑身不适。宴会进行到一半,
我被保姆抱去楼上房间喂奶。我算着时间,在纪淮序准备上台致辞的前十分钟,
又开始了我的表演。这一次,我哭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凄厉。保姆急得满头大汗,
怎么哄都没用。很快,舒云卿闻声而来,她从保姆怀里接过我,眉头紧锁。昭昭乖,
怎么了?我充耳不闻,哭得更大声了。楼下隐隐传来司仪的声音,正在请纪淮序上台。
舒云卿抱着我,脸色有些发白。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纪淮序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眉宇间的疲惫依旧掩盖不住。
怎么了?他问。不知道,突然就哭个不停。舒云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
纪淮序走过来,从她怀里接过我。我立刻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哭声拔高了一个调。
我来吧,你下去招待客人。纪淮序对舒云卿说。可是你的致辞……没事,
推迟一会儿。他抱着我,熟练地在我背上轻拍,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但我就是要让他难堪。我张嘴,一口奶混着口水,尽数吐在了他黑色的西装外套上。
白色的奶渍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4.空气瞬间凝固。舒云卿和保姆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能感觉到纪淮序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扔出去的准备。毕竟,
上一世的他,就是这么无情。然而,他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给保姆。
拿去处理掉。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继续抱着我,一下一下地拍着。我有些错愕。
这和他上一世的形象,相差太远。楼下的司仪已经催了两次。纪淮序像是没听见,
只是专注地哄着我。他的耐心,超乎我的想象。我渐渐没了力气,
哭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他抱着我,走到房间的角落,那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他背对着舒云卿和保姆,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靠在他的肩上,
正准备酝酿下一轮哭声。突然,我听到他用一种极低、极冷的声音开口。那声音里,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狠厉和警告。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浑身一震。他的声音不是对我说的。
我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和他身上骤然绷紧的肌肉。他是在对着我身后的空气说话。
我费力地扭过头,身后是空无一物的墙壁和窗帘。可纪淮序的眼神,
却像是在盯着一个真实存在的敌人。他的双目赤红,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狰狞的疯狂。
滚开!离她远点!他嘶吼着,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更多的是震惊。他在跟谁说话?他疯了吗?舒云卿快步走过来,
从背后抱住他,声音颤抖:淮序,冷静点,冷静点!他不在,这里没别人!
纪淮序像是没听见,依旧死死地盯着我身后的方向,眼神里的恨意和杀气,让我不寒而栗。
那是我熟悉的眼神。上一世,他把我推下高楼时,就是这种眼神。可现在,
这眼神却不是对着我。5.那天的满月宴,最终不欢而散。纪淮序当着众人的面,抱着我,
将自己关进了房间。无论谁敲门,他都不开。我趴在他的肩头,
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他身上那件被我吐脏的衬衫还穿在身上,奶渍已经干涸,
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可他毫不在意。他就那么抱着我,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
像一尊雕塑。我的复仇计划,第一次出现了偏差。我本想让他身败名裂,让他痛苦不堪。
可现在,我却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慌。纪淮序,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不是单纯的疲惫,他是真的在崩溃的边缘。而让他崩溃的,似乎不是我。从那天起,
我开始仔细观察他。我不再一味地哭闹,而是用一双婴儿的眼睛,窥探着这个家的秘密。
我发现,纪淮序经常会对着空气说话。有时是警告,有时是咒骂,有时,甚至是低声的哀求。
而舒云卿,对此似乎习以为常。她会在纪淮序发病时,立刻点燃一种特制的熏香,
或者拿出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在房间里轻轻摇晃。铃声清脆,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每当这时,纪淮序狂躁的情绪就会慢慢平复下来。这个家,笼罩着一层诡异的迷雾。而我,
似乎是这迷雾的中心。因为我发现,纪淮序所有失常的行为,都发生在我身边。只要我不在,
他就是一个正常的、成功的、英俊的男人。可只要我一出现,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有疲惫,有疼爱,有无奈,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恐惧。
他在怕什么?6.我一岁生日那天,纪淮序推掉了所有工作,陪了我和舒云卿一整天。
他给我买了一个巨大的蛋糕,给我唱生日歌,还给我拍了很多照片。照片里的他,
笑得温柔又勉强。晚上,舒云卿哄我睡着后,和纪淮序去了书房。我立刻睁开眼睛,
竖起耳朵。婴儿的身体虽然孱弱,但听力却异常敏锐。书房的门没有关严,
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淮序,你迟早会垮掉的。
是舒云卿担忧的声音。我没事。纪淮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却透着一丝沙哑。
怎么会没事!你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那个东西……它还在?在。它一直都在。
沉默。良久的沉默。然后是舒云卿压抑的哭声: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求这个孩子……
不怪你。纪淮序打断她,是我欠她的。这是我的报应。欠我的?报应?
我躺在婴儿床上,心脏狂跳。他在说什么?难道,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不可能。
重生这种事,太过匪夷所ch。那他说的欠我的,又是什么意思?可是昭昭是无辜的!
舒云卿哭着说,我们不能让她一直被那个东西缠着!我去找大师,一定有办法的!
没用的。纪淮序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它要的是我。只要我还活着一天,
它就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我身边的人。那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纪淮序没有回答。我只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和一个杯子摔碎的声音。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我终于明白,纪淮序的失常,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似乎和我有关,又似乎是冲着纪淮序来的。我的复仇,从一开始,
就找错了目标。真正的敌人,另有其人。7.从那以后,我开始配合纪淮序。他抱我的时候,
我不再挣扎。他喂我喝奶,我乖乖张嘴。他半夜惊醒,对着空气怒吼时,我会伸出小手,
抓住他的手指。我的触碰,似乎比舒云卿的铃铛和熏香更有用。他会慢慢冷静下来,
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他会把我抱得很紧,
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昭昭,爸爸在。爸爸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声音,那么坚定,又那么悲伤。我开始怀疑,上一世,我的死,是不是另有隐情。
纪淮序真的是凶手吗?还是说,他和我一样,也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棋子?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生。
我开始尝试着回忆上一世死亡的细节。我只记得,那天在天台上,除了我和纪淮序,
还有一个人。萧聿。他站在纪淮序身后,脸上带着那种让我不寒而栗的笑容。
是纪淮序把我推下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在我坠落的瞬间,
我好像听到纪淮序撕心裂肺地喊了一个字。跑。他是让我跑吗?为什么?
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着我的两世人生。为了解开这个谜团,我必须尽快长大,
尽快拥有自保和调查的能力。我开始拼命地吸收着周围的一切信息。听他们说话,
看电视新闻,甚至偷看纪淮序放在书房的文件。一个两岁的孩子,
表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聪慧。舒云卿惊喜地称我为天才。只有纪淮序,在看着我的时候,
眼神里的忧虑越来越重。他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不寻常。8.三岁时,
我已经能流利地说话,并且认识了不少字。我装作无意,经常跑到纪淮序的书房里玩。
他的书房,成了我获取信息的最佳场所。一天下午,我趁他去公司,偷偷溜了进去。
我爬上他的椅子,打开了他的电脑。我记得他的开机密码,是舒云卿的生日。
电脑桌面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是我和他们夫妻俩的合影。我没有心思欣赏,
直接点开了搜索栏,输入了两个字。萧聿。关于他的信息立刻铺天盖地地涌来。商界新贵,
手段狠辣,在短短几年内,就建立起了自己的商业帝国,隐隐有和纪淮序分庭抗礼之势。
这些都是上一世我就知道的。我往下翻着,希望能找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突然,
一条不起眼的新闻标题,吸引了我的注意。慈善晚宴,萧氏集团总裁萧聿豪掷千万,
拍下一枚古玉。新闻配图上,萧聿举着牌子,笑得志在必得。而他拍下的那枚古玉,
我再熟悉不过。那是我上一世,一直戴在身上的护身符。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死后,
这枚古玉就不知所踪。为什么会出现在拍卖会上,还被萧聿拍走了?我点开大图,
仔细地看着那枚古玉。玉佩的形状很特别,是一只展翅的蝴蝶。而在蝴蝶的翅膀上,
我看到了一个极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刻痕。那是我小时候,不小心用小刀划上去的。
不会错,就是我的那枚。我的心沉了下去。萧聿,他到底想干什么?就在这时,
我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纪淮序回来了。我吓了一跳,慌忙关掉网页,从椅子上滑下来,
躲到了书桌底下。书房的门被推开。纪淮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萧聿。
9.纪总,别来无恙啊。萧聿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我躲在书桌下,屏住呼吸。
你来干什么?纪淮-序的声音冷得像冰。来看看你,也来看看……你的宝贝女儿。
萧聿的脚步声,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睡了。
纪淮序挡在了书桌前,高大的身影形成一道屏障。是吗?我怎么觉得,她醒着呢?
萧聿轻笑一声,绕过纪淮序,弯下腰。一张俊美却邪气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的眼睛很亮,
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刺进我的心里。找到你了,小东西。他朝我伸出手。
我吓得尖叫起来。别碰她!纪淮序一把推开萧聿,将我从书桌下抱了出来,
紧紧地护在怀里。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萧聿,我警告你,
离她远点!纪淮序,你护得了一时,护得了一世吗?萧聿站直身体,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笑得云淡风轻,你以为,你把她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你忘了,
她身上,有我的印记。印记?什么印记?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什么都没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纪淮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吼。我想要的,
你不是很清楚吗?萧聿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贪婪的占有欲,把她给我。
我可以让你,让你的纪家,都安然无恙。你做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萧聿耸耸肩,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纪淮序,你斗不过我的。她,
天生就该是我的。他说完,转身离开了书房。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纪淮序。纪淮序抱着我,
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我能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我抬头,
看到他通红的眼眶。这个在我面前,永远坚毅挺拔的男人,哭了。10.昭昭,别怕。
他把我抱得更紧,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爸爸在,爸爸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
我伸出小手,摸了摸他湿润的脸颊。这一刻,我心里所有的恨意,都烟消云散了。
我终于明白,上一世,他为什么要把我推下去。他不是要杀我。他是在救我。那个时候,
萧聿一定也在场。纪淮序把我推下去,是为了让我脱离萧聿的掌控。他喊的那一声跑,
是喊给我听的。他以为我死了,就能摆脱那个所谓的印记,就能获得新生。所以这一世,
他看到我,才会那么震惊,那么恐惧。他恐惧的,不是我这个复仇的冤魂。
而是那个随着我一起重生,纠缠不休的恶魔。那个被他称为东西的,就是萧聿。或者说,
是萧聿背后,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爸爸……我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叫了他一声爸爸。
纪淮序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昭昭,你……你叫我什么?爸爸。
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清晰而响亮。他的眼泪,瞬间决堤。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我面前,
哭得像个孩子。他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生命里。对不起,昭昭,
对不起……他不停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我知道,这句对不起,是为上一世的他,对我说的。
我摇摇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怪你。我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说出的话奶声奶气。
但他听懂了。他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从那天起,我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
彻底消失了。我们成了真正的父女。也是并肩作战的盟友。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萧聿。
11.纪淮序不再对我隐瞒。他告诉我,萧聿不是普通人。
他是一个古老而邪恶的家族的继承人。那个家族,信奉一种诡异的力量,
他们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印记,来标记和控制他们选中的祭品。而我,
就是被萧聿选中的祭品。上一世的我,是纪淮序的商业伙伴,也是他最得力的下属。
我的父母早亡,是纪淮序一手把我提拔起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亦师亦友。萧聿的出现,
打破了这一切。他对我一见钟情,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我拒绝了他,他便因爱生恨,
用家族的秘术,在我身上种下了印记。那个印记,平时看不见,摸不着,
却像一个跗骨之蛆,慢慢侵蚀我的精神和身体。我开始变得虚弱,暴躁,甚至出现幻觉。
纪淮序为了救我,找遍了名医,求遍了高人。最后,一个隐世的大师告诉他,这个印记,
唯有死亡,才能破解。而且,必须是由我最信任的人,亲手将我了结。这样,
我的灵魂才能得到解脱,获得重生的机会。所以,我把你推了下去。纪淮序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艰难,也最正确的决定。我知道,
你恨我。但我别无选择。我只能赌,赌你能重生,赌你能摆脱他,
过上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可我没想到,他还是找来了。纪淮序的声音,
充满了无力和绝望。我终于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原来,我从来没有被背叛。
我所认为的仇人,恰恰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最想保护我的人。只是他用的方式,
太过惨烈。那他说的,我身上的印记,还在吗?我问。纪淮序摇摇头,又点点头。
大师说,死亡会让印记暂时失效。但只要萧聿还活着,只要他还惦记着你,
印记就有可能被重新激活。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他一直在用他的力量,
试图穿透我为你设下的保护,来感知你的存在。你小时候的哭闹,我的失常,
都是因为他在暗中作祟。他在不断地试探,不断地攻击我们之间的屏障。直到今天,
他终于确定了你的位置。我心中一凛。怪不得,萧聿能那么准确地找到躲在书桌下的我。
他不是猜的。他是看到的。通过那个该死的印记。12.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问。跑。纪淮序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晚上,我就让云卿带你离开这里,
去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那你呢?我留下来,拖住他。
纪淮序摸了摸我的头,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昭昭,爸爸不能再陪你了。
你要好好长大,忘了这里的一切,忘了我。不!我抓住他的手,大声说,我不走!
我要和你在一起!上一世,他已经为我牺牲了一次。这一世,
我绝不能再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昭昭,听话。纪淮序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留下来,
只会成为他的目标,成为我的软肋。可我走了,你怎么办?你会死的!
我急得快要哭了。死,对我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纪淮序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知道,这些年,他在和萧聿的对抗中,已经心力交瘁。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意志,
对抗那股邪恶的力量,保护我和这个家。他太累了。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摇着头,
努力地思考着。大师说,死亡能破解印记。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萧聿死了,
印记就永远消失了?爸爸,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看着纪淮序,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要反击。纪淮序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个三岁的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反击?怎么反击?他苦笑一声,我们连他到底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