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司拿下估值十亿的星尘计划那天,庆功宴上,
总裁沈彻当众把我提拔为……公司茶水间清洁工。他掐着我的下巴,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江月,
你跟你那个赌鬼爹一样,永远只配待在泥里。”周围人声鼎沸,彩带金箔落了我一身,
没人注意到总裁眼里的狠厉和我瞬间冰冷的血液。他们以为这是总裁独特的“敲打”,
是“爱之深责之切”,是为了更好地磨砺我。只有我知道,这是他蓄谋已久的报复和羞辱。
他想看我跪下,看我痛哭流涕地求饶。他不知道,他亲手递给了我一把掀翻他王座的刀。
01我为公司拿下十亿项目星尘计划的第三个小时,就被总裁沈彻叫进了办公室。
香槟的甜腻气味还萦绕在鼻尖,我以为迎接我的是晋升和奖金。推开门,
沈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矜贵又疏离。他转过身,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将一份文件丢在桌上。“签了它。”那是一份新的岗位调动通知。职位:茶水间助理。
我愣在原地,怀疑自己连续熬了七个通宵出现了幻觉。“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走到我面前,身高的压迫感袭来,“从明天起,你去后勤部报道,
负责整个三十三楼的茶水间卫生和饮品供应。江月,这是对你的新‘栽培’。”栽培两个字,
他咬得格外重。我气笑了,将那份薄薄的纸捏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十个亿的项目,我带队拼了三个月,最后你让我去扫厕所旁边的茶水间?沈彻,
你这是职场PUA玩上瘾了?”“注意你的措辞,江月。”他忽然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将我包裹。“你和你那个赌鬼爹一样,
”他压低了声音,用气声在我耳边说,“永远只配待在泥里。别以为做出点成绩,
就能飞上枝头。我能把你捧起来,就能把你踩下去。”我爸。这个称呼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捅进我最深的伤口。我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原来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是谁了。我那个嗜赌成性,最后欠下巨额赌债跳楼的父亲,
曾经是沈彻父亲公司里的一名司机。而沈彻如今坐的这个位置,
是踩着包括我父亲在内的无数人的血汗,甚至是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才得到的。我来这家公司,
就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而星塵计划,是我递出的投名状,
也是我接近权力核心的敲门砖。可我没想到,沈彻竟然这么快就掀了桌子,
用如此羞辱性的方式。他松开我,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手指,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怎么,
不服气?你可以现在就滚。不过我提醒你,你签了五年的竞业协议,违约金,八百万。
”八百万。他算准了我拿不出这笔钱。也算准了我为了查明真相,绝不会轻易离开。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天天地折磨我,碾碎我的尊严。“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胸口翻涌着滔天的恨意,脸上却缓缓扯出一个笑,“我去。沈总,希望你别后悔。
”我的“识趣”似乎取悦了他。他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胜利者的傲慢。“后悔?江月,我从不做后悔的事。”我拿起笔,
在那份调动通知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笔都刻着我的屈辱和不甘。签完,我把文件推到他面前,转身就走。“等等。
”他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从今天开始,你手头所有项目资料、客户信息,
全部交接给薇薇。”白薇薇,总裁助理,沈彻的头号心腹,
也是公司里人尽皆知的、想成为总裁夫人的女人。她业务能力平平,
全靠一张会讨巧的嘴和沈彻的偏爱,才坐稳了现在的位置。星尘计划
进行到最艰难的时候,她天天在办公室喝下午茶,如今项目成功了,她来摘桃子。
真是好算计。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直接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里面传来沈彻的一声轻笑,充满了不屑。回到自己奋斗了三年的办公室,
同事们立刻围了上来。“月姐,沈总叫你进去说什么了?是不是要给你升职当总监了?
”“肯定啊,十个亿的项目!月姐牛逼!今晚必须请客!”他们脸上的艳羡和兴奋,
此刻看来无比讽刺。我看着他们,
又看了看这个我亲手布置的、摆满了专业书籍和获奖证书的办公室,
平静地开口:“公司出了新的任命,我被调去后勤部,负责打扫茶水间了。”整个办公室,
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开……开什么玩笑?
”有人结结巴巴地问。我没再解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大部分都是公司的文件,私人物品只有一个水杯和一盆绿萝。我抱着纸箱往外走,
路过白薇薇的工位时,她正端着一杯手冲咖啡,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到:“哎呀,江月,
以后我们可都要指望你把茶水间打扫干净点了哦。我喝咖啡对水质要求很高的,
你可要上点心。”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停下脚步,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刻薄的脸,
突然笑了。我走过去,拿起她桌上另一份准备交上去的文件,状似无意地用手指弹了弹封面。
“白助理,”我凑近她,压低声音,用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知道吗,
你这份给沈总的报告里,有三个数据是错的。按照这个数据做下去,不出一个月,
‘星尘’就得变成‘尘埃’。”白薇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02白薇薇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抢回那份报告。我手腕一转,轻巧地避开了她,
指尖在报告的某一页上轻轻一点。“这里的用户增长预期,你直接用了我第一版的模型,
但是你忘了,后续的市场变量我已经做了三次修正。你现在的数据,
至少夸大了百分之三十的短期收益。”我又翻了一页,指向一个图表。“还有这里,
渠道成本核算,你漏掉了两个关键的海外平台。沈总要是拿着这份报告去给董事会画饼,
你猜他会是什么下场?”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却让白薇薇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她看向我的眼神,从刚才的得意洋洋,变成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星尘计划
的所有核心数据和策略模型,都是我一手搭建的。复杂程度堪比精密的仪器,少一个零件,
或者用错一个零件,都会导致整个机器崩溃。我交出去的,自然是我愿意交出去的。
我把报告还给她,直起身子,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提点”意味。
“白助理,以后接手我的工作,还是要多用点心。毕竟,给沈总分忧,
才是我们做下属的本分,对吧?”说完,我不再看她煞白的脸,抱着纸箱,
在整个部门几十道复杂的目光中,走进了电梯。后勤部的办公室在地下二层,阴暗潮湿,
和三十三楼的明亮开阔判若两个世界。负责接待我的是一个快五十岁的大妈,姓王,看见我,
眼里的惊讶和八卦藏都藏不住。“你就是那个……江月?”王姐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上面把你调下来,就负责茶水间?”我点点头:“嗯,
王姐,以后请多指教。”“啧啧,”她摇了摇头,
递给我一套灰色的保洁服和一张工作流程表,“现在的年轻人,真搞不懂。
放着好好的总监预备役不当,跑来跟我们抢饭碗。”她的话里带着一丝嘲讽和排挤。
我没反驳,默默地换上衣服。三十三楼的茶水间很大,像一个小型的咖啡吧,正对着电梯口。
我过去在这里,是端着咖啡和团队讨论方案,现在,是拿着抹布擦拭别人洒出来的咖啡渍。
我刚开始工作,电梯“叮”的一声,走出来几个以前项目组的同事。看到穿着保洁服的我,
他们都愣住了,表情尴尬,想打招呼又不敢,最后只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我,匆匆走开。
只有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叫陈思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她把一杯热牛奶塞到我手里,小声说:“月姐,你……你别难过。我们都知道你是最厉害的。
”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睛,心里划过一丝暖流。“我没事。”我笑了笑,“牛奶很好喝,
谢谢你。”她还想说什么,白薇薇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陈思思,很闲吗?
报告写完了?在这里摸鱼,是想跟着江月一起去后勤部报道?”陈思思吓得一哆嗦,
脸都白了,对我说了句“月姐我先走了”,就跑了。白薇薇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走到我面前,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江月,感觉怎么样?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滋á味,还不错吧?
”她抱着手臂,欣赏着我的狼狈。我没理她,拿起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吧台。
我的无视让她觉得很没面子。她眼珠一转,忽然“哎呀”一声,
手里的咖啡杯“不小心”一歪,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真是不好意思,
”她假惺惺地说,“手滑了。”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手背传来,很快就红了一片。
我停下动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看得白薇薇心里莫名发毛。“你……你想干什么?”她色厉内荏地后退了一步,
“我可告诉你,这里有监控!”我突然笑了。我放下抹布,走到她面前,
拿起她放在吧台上的手机。“白助理,你的手机真漂亮。”我欣赏着,“最新款吧?
得两万多呢?”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警惕地看着我:“你还给我!”我没理她,
走到垃圾桶旁边,那个垃圾桶是感应式的,我手一靠近,盖子就自动打开了。然后,
我当着她的面,手一松。那台崭新的手机,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精准地掉进了满是咖啡渣和废纸的垃圾桶里。“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
”我学着她刚才的语气,一脸无辜,“我手也滑了。”白薇薇尖叫一声,
疯了似的要去垃圾桶里捞手机。我挡在她面前,拿起旁边的水桶,
将满满一桶刚拖完地的脏水,哗啦一下,全都倒进了那个垃圾桶里。“哎呀,”我眨了眨眼,
“你看我这记性,忘了垃圾要干湿分离了。真是,栓Q。”整个世界,安静了。
白薇薇呆呆地看着漂浮在脏水里的手机,然后猛地抬头,眼睛猩红地瞪着我,
像是要活吃了我。而我,只是慢悠悠地拿起刚才陈思思给我的那杯热牛奶,轻轻吹了吹气,
小口地喝着。嗯,温度刚刚好。就在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沈彻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这边的混乱,眉头紧紧皱起。白薇薇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着跑了过去。
“沈总!你看看她!她疯了!她把我的手机扔进垃圾桶还倒了脏水!
”沈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冰冷刺骨。他一步步走过来,整个楼层的空气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怎么死。“江月。”他开口,声音里压着怒火,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开了你?”我放下牛奶,抬眼迎上他的视线,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沈总,你当然可以开除我。”“不过,”我话锋一转,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在指尖抛了抛,“星尘计划
最核心的底层代码和用户行为数据库,还在我这里。你确定,现在要开除我吗?
”03那个小小的黑色U盘,在我指尖跳跃,像一个黑色的魔鬼。沈彻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眼神死死地钉在那个U盘上,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星尘计划
能拿下十个亿的估值,靠的不是天花乱坠的PPT,
而是我建立的一套前所未有的用户心理行为预测模型。这套模型的核心算法和初始数据库,
是我这三年来呕心沥血的成果,也是整个计划的命脉。我昨天交接的资料里,
只包含了应用层面的数据和一些无关痛痒的执行方案。釜底抽薪。
我抽走的是整个项目的“魂”。没有我,白薇薇拿着那堆数据,别说优化迭代,不出一个月,
整个项目就会因为跟不上市场变化而数据崩盘。“你威胁我?
”沈彻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沈总言重了。”我收起U盘,
揣回口袋里,笑得人畜无害,“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茶水间助理,怎么敢威胁您呢?
我只是觉得,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我这个‘闲人’这里,比放在日理万机的白助理那里,
要安全一点。”我这话,既是挑衅,也是提醒。白薇薇的能力,他心里有数。他可以羞辱我,
可以把我踩在脚下,但他不能拿公司的十亿项目开玩笑。
这背后牵扯到太多投资人和董事会的利益。白薇薇还在旁边抽抽搭搭地哭诉:“沈总,
她……她太嚣张了!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沈彻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有愤怒,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最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回去工作。”这话是对我说的。说完,他看也没看白薇薇,
径直转身回了办公室,门被“砰”的一声甩上,震得整个楼层都抖了抖。
白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又看看我,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比调色盘还精彩。沈彻没有为她出头。在这个回合里,她输得彻彻底底。
我冲她扬了扬眉,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可以继续哭了,我回去擦我的桌子了。
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跺了跺脚,捂着脸跑进了洗手间。周围那些看戏的同事们,
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同情、鄙夷,变成了忌惮和一丝……敬畏。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
你弱的时候,坏人最多。你强的时候,世界才会对你和颜悦色。我重新拿起抹布,
手背上被咖啡烫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我看着那片红色,心里一片冰冷。沈彻,
白薇薇……这只是个开始。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茶水间的工作“顺利”得不可思议。再也没有人敢当面给我难堪,
白薇薇见到我也绕道走。我每天准时上下班,擦桌子,拖地,给咖啡机加水,倒垃圾。
闲下来的时间,我就坐在茶水间的小隔间里,用一部旧手机看新闻,分析各种商业数据。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人会想到,一个茶水间清洁工,
正在安静地编织一张能打败整个公司的网。我也成了公司茶水间八卦的集散中心。
“听说了吗?市场部那个王总监,好像要被调走了。”“真的假的?他不是沈总的人吗?
”“谁知道呢,好像是因为上次那个项目亏了三千多万,沈总在会上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我一边擦着杯子,一边竖着耳朵听。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碎片信息,
在我脑中飞速整合、分析,拼凑出公司高层权力斗争的全貌。这天下午,我正在给绿植浇水,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茶水间门口。陆衍。我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天启集团的CEO。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邃锐利,
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气质。他是来我们公司谈合作的,身边跟着我们的副总。
路过茶水间时,他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江月?”他微微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和陆衍在一场行业峰会上见过一次,当时相谈甚欢,
他还向我抛出过橄榄枝,被我婉拒了。我没想到他还记得我。更没想到,
会是在我穿着保洁服,拿着水壶浇花的狼狈时刻重逢。我身边陪同的副总脸色一变,
连忙介绍道:“陆总,这是我们公司的……后勤人员。”他显然也觉得脸上无光。
陆衍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的保洁服。“我听说沈彻把你拿下了,
”他笑了笑,压低声音,“没想到是‘拿’到这里来了。怎么,你们公司现在流行这么玩?
把王牌藏在茶水间里,好给对手一个出其不意?”他语气里的调侃,
让旁边的副总冷汗都下来了。我放下水壶,不卑不亢地看着他:“陆总说笑了,
我只是在体验生活。”“体验生活?”陆衍的笑容更深了,“那不知道江小姐有没有兴趣,
换个地方体验一下?比如,天启集团的战略总监办公室?”他当着我们副总的面,
光明正大地挖墙脚。而且,一开口就是战略总监的位置。副总的脸,
已经绿得像我刚浇过水的那盆绿萝。04副总脸上的表情,
可以用“精彩纷呈”四个字来形容。他想开口呵斥,但对方是陆衍,他不敢。他想把我拉走,
但陆衍的气场太强,他不敢动。最后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我看着陆衍,他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狐狸。
“陆总真是爱开玩笑。”我平静地回答,“我现在这份工作挺好的,清闲,不用动脑子。
”“是吗?”陆衍的目光在我手背上那块已经结痂的烫伤疤痕上停留了一秒,
随即又看向我藏在宽大保洁服下依然掩不住锋芒的眼神。“江月,聪明人不做糊涂事。
”他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认真,“沈彻给不了你的,我能给。天启集团战略总监,
加年薪三百万,另外给你百分之二的项目干股。这个条件,够不够你‘体验’一下?
”嘶……连我都忍不住在心里吸了口凉气。陆衍这是下了血本了。战略总监,年薪三百万,
还有项目干股。这个待遇,比我之前预想的还要高。副总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他知道,
如果我真的被挖走,还带着星尘计划的核心机密,对公司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心里飞速盘算着。现在还不是去天启的最佳时机。我的复仇计划才刚刚开始,
沈彻还没到最痛苦的时候,我怎么能轻易离开,让他有机会喘息?我要的,
从来不只是钱和职位。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陆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微微一笑,
拿起抹布,擦了擦刚刚被他碰过的吧台,“但我这人有个毛病,喜欢有始有终。
一件事情没做完,我睡不着觉。”我的拒绝,在陆衍的意料之外,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好,有性格。”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的电话。等你‘体验’结束了,随时可以打给我。天启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说完,
他不再停留,转身带着他的人走了。副总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追着陆衍的背影跑了。我看着手里的名片,
黑色的卡片,烫金的字体,设计简约又高级。陆衍。这颗棋子,或许以后用得上。
我把名片收好,继续我的清洁工作。但这件事,很快就在公司内部传开了。
版本一:竞争对手CEO亲自来挖墙脚,被江月当场拒绝。版本二:江月脚踩两条船,
一边吊着沈总,一边勾搭陆总。版本三 a plus:江月其实是商业间谍,被沈总发现,
才贬到茶水间,结果被对家CEO当场戳穿,上演豪门恩怨。八卦传得有鼻子有眼,
我成了全公司上下最神秘的传说。下午,沈彻的办公室门又开了。这次,
他直接走到了茶水间,站在我面前。整个三十三楼,所有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
瞬间切换到了“假装努力工作”模式。“你跟陆衍,很熟?”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见过一面。”我实话实SAu。“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战略总监,年薪三百万,
百分之二项目干股。”我也没瞒着。沈彻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大概没想到陆衍会这么看重我。这也侧面证明了,他把我贬到茶水间这个举动,有多愚蠢。
“你拒绝了?”“嗯。”“为什么?”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像是在审问犯人,“欲擒故纵?
还是觉得他给的价码不够高?”我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沈总,
你是不是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衡量?”我问他,“所有的人,
都可以用价码来收买?”他被我问得一噎。我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或许在你眼里是这样。但在我这里,不是。”“我留下来,
只是因为我手里的活儿还没干完。”“活儿?”他皱眉。“是啊。”我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比如,把一些见不得光的垃圾,扫进它该待的地方。”我的话一语双关。沈彻不是傻子,
他听懂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拳头在身侧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江月,
别挑战我的底线。”他警告我。“沈总,”我把一撮灰尘扫进簸箕,“是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我们两个对视着,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就在这时,白薇薇扭着腰走了过来,
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嗲声嗲气地开口:“沈总,人家想喝咖啡了嘛。
”她显然是想打破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顺便宣示一下主权。沈彻没有理她。
他死死地盯着我,几秒钟后,忽然冷笑一声。“好,很好。”他点点头,“江月,
你最好别后悔。”说完,他转身就走。白薇薇被晾在原地,表情十分尴尬。
她求助似的看向沈彻的背影,可他连头都没回。她只好把气撒在我身上,
把杯子重重地磕在吧台上。“江月你得意什么!沈总只是可怜你!
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到现在都还没看明白。沈彻不是可怜我。他是怕我。他怕我手里的U盘,
怕我脑子里的模型,更怕我那句“把垃圾扫进该待的地方”。可惜,白薇薇不懂。
她还在用她那套邀宠献媚的逻辑来揣测我和沈徹的较量。我懒得跟她废话,
默默地拿起她的杯子,走到咖啡机前。她以为我服软了,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背对着她,一边操作咖啡机,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将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倒进了咖啡里。那是我从一个老中医那里买的,纯天然植物提取液,
对身体无害,只有一个作用。——会让人在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里,屁如连珠,响彻天际。
我端着咖啡,转身递给她,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白助理,您的咖啡,请慢用。
”05白薇薇接过咖啡,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说“算你识相”。她扭着腰,
袅袅婷婷地走回自己的工位,当着半个办公室人的面,优雅地抿了一口。“嗯,
还是你冲的咖啡好喝。”她还不忘回头刺我一句。我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我算了算时间,
药效大概在二十分钟后发作。我特意多擦了两遍地,拖延着没走,就等着看好戏。果然,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白薇薇的工位那边,传来一声不甚雅观,但足够清晰的……闷响。
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探寻和一丝压抑的笑意。
白薇薇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她僵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是,这种事情,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很快,第二声,第三声,
接踵而至。噗……噗噗……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亮,更绵长,还带着一点回音。
办公室里,已经有人忍不住,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谁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