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的车不小心刮了,送去城西那家4S店深度保养了,今天要全面检查,
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住闺蜜家。”电话里,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娇嗔。我正准备叮嘱她路上小心,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插了进来。
“如烟,我先挂了,有个工作电话。”“嗯,老公拜拜。”我切换了通话,
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武哲,是我,赵凯。这个发给你看下,做好心理准备。
”电话挂断,一条视频彩信紧跟着发了过来。我点开。
视频拍摄的地点明显是一个喧闹的地下赛车场,夜色被刺眼的霓虹灯和汽车大灯撕裂。
画面晃动着,对准了赛道的终点线。两道幻影,一辆火红的法拉利LaFerrari,
一辆碳黑色的柯尼塞格Agera,几乎同时咆哮着冲过终点。人群瞬间沸腾,
尖叫和口哨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镜头拉近,两辆千万级的神兽旁,车门缓缓打开。
火红法拉利上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贴身赛车服,身姿曼妙的女人。她摘下头盔,
一头大波浪卷发如瀑布般散落,正是我的妻子,柳如烟。而柯尼塞格上,
走下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也摘下了头盔,是许明凯,那个号称“滨城第一少”,
对我老婆纠缠了数年的富二代。许明凯几步走到柳如烟面前,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柳如烟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热烈地回应着。他们周围的男男女女发出了更加疯狂的起哄声,欢呼着,
仿佛在庆祝王和王后的加冕。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心脏像是被人用铁钳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所谓的刮蹭,
所谓的4S店保养,所谓的闺蜜家过夜,原来是这样一个“惊喜”。
那辆法拉利LaFerrari,是我们在公司上市那天,我送给她的礼物,
全球限量499台,我托了无数关系才拿到手,就是为了博她一笑。
车牌号是“滨A·LRY05”,L R Y,柳如烟。05,她的生日。可现在,这辆车,
这个人,都成了别人怀中的风景,成了我武哲此生最大的笑话。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别墅客厅里,从黄昏坐到深夜,手机安静得像一块墓碑。
柳如烟没有打来一个电话,发来一条信息。我也没有。我在等,等她给我一个怎样的解释。
或者说,等她编一个怎样的谎言。凌晨三点,门锁传来轻微的“滴”声,柳如烟回来了。
她脚步很轻,似乎怕吵醒我。她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沙发上没开灯的我,吓了一跳。
“老公,你怎么坐在这里?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我按开沙发旁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她精致的脸庞。她换了一身香奈儿的居家服,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角眉梢,却藏着一丝满足和愉悦后的慵懒。“等你。”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木板。“等我干什么呀,不是说了在闺蜜家住嘛,后来又觉得不踏实,
还是想回家睡。”她走过来,想挨着我坐下。我往旁边挪了挪。她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怎么了?生气啦?说好了今晚不回来的,又临时变卦,让你白等了?
”她的表演天衣无缝,完美得就像演练了无数次。我看着她,平静地问:“今天,
过得开心吗?”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目光,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
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还行吧,就是车子弄得心烦。你知道的,那辆车我多爱惜啊,
居然给刮了,心疼死我了。”“是吗?是在赛道上刮的吗?”我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这寂静的夜里。柳如烟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猛地抬起头,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老公,你……你什么意思?
”我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亮着,视频正停留在她和许明凯拥吻的那一帧。
茶几是钢化玻璃的,手机砸在上面,发出清脆而刺耳的“梆”的一声。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骤然收缩。她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唇颤抖着:“武哲,你……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哦?”我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臂环胸,摆出一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那是什么样?是我眼花了,还是许明凯强迫你了?”“是他!是他非要约我!
他用我们家的生意威胁我!我没办法才去的!”她急切地辩解道,眼眶迅速红了,
“那个吻也是,是他突然袭击!我根本来不及推开!周围那么多人,我一个女孩子,
我能怎么办?武哲,你要相信我!”她说着,就要扑过来拉我的手,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用我们家的生意威胁你?”我笑了,笑得有些发冷,
“柳如烟,你爸的公司,三年前就被我全资收购了,债务是我平的,员工是我养的,
现在是我百分之百控股。许明凯拿什么威胁你?威胁我武哲的公司?”柳如烟的哭声一滞。
她似乎忘了,她那个所谓“我们家”的公司,早就不姓柳了。“他……他说是要搞垮你!
搞垮你的创世科技!我怕……我怕他真的对你不利,所以才虚与委蛇的!
”她的大脑转得很快,立刻又找到了新的借口。“搞垮我的创世科技?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就凭他许明凯那个连自家公司财报都看不懂的草包?
如烟,你编故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过一下脑子?还是说,在你心里,我武哲和我的公司,
就是这么不堪一击的纸老虎?”我的每一句反问,都像一把重锤,敲碎她仓促编织的谎言。
柳如烟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涨红,又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她见谎言无用,索性也撕破了脸。
“武哲!你什么意思!你跟踪我?调查我?”她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声音变得尖利,“你现在是上市公司老板了,是大人物了,就开始不信任我了是吗?
我们就剩下这点可怜的信任了吗?”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我缓缓站起身,
身高一米八五的我,比她高出一个头,气势上完全碾压。“柳如烟,你和我谈信任?
你开着我送的车,去和别的男人赛车、拥吻,然后告诉我车在保养,你住在闺蜜家。现在,
你反过来质问我,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我逼视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我只问你一遍,你和许明凯,多久了?”她被我的气势逼得后退了两步,
眼神躲闪,嘴硬道:“我们没什么!就是朋友!”“朋友?”我冷笑一声,“什么样的朋友,
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在他吻你的时候,主动抱住他的脖子?”视频的细节,
她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她彻底语塞。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许久,
她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索性抬起头,直视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丝毫愧疚,
反而充满了怨毒和一种病态的快意。“是!我就是和他在一起了!怎么了?
”她歇斯底里地吼道,“武哲,你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是怎么来的!没有我爸,没有我,
你能有今天?创世科技的核心算法,是我爸当年给你的!
你不过是站在我爸的肩膀上才爬上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终于,她说出了心里话。
我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只觉得无比陌生。我和柳如烟是大学同学。毕业后,
我选择创业,一头扎进了人工智能领域。那是最艰难的几年,住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
每天啃着馒头就着咸菜,没日没夜地写代码。是她,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鼓励,给我温暖。
她的父亲,柳教授,是我大学时的恩师,也是国内AI领域的泰山北斗。
他非常看好我的项目,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把他毕生心血,一套尚未完成的底层算法原型,
无偿交给了我。他说:“武哲,我老了,没有精力把它完成了。你是最有天赋的学生,
别让它蒙尘。”正是基于柳教授的算法原型,我不断迭代、优化、创新,
才有了后来创世科技的核心技术——“奇美拉”系统,也才有了今天市值数百亿的商业帝国。
我一直感念柳教授的恩情。他两年前因病去世,临终前,把柳如烟的手交到我手上。
我发誓会一辈子对她好。我做到了。我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顶级的豪宅,数不完的奢侈品,
股份,豪车,还有一个女人所能奢望的,最体面的生活。我以为,我们是共苦过来的,
自然也能同甘。现在看来,我错了。她把恩情当成了筹码,把我的成功,
当成了她背叛的资本。“我爸把算法给你,是让你来照顾我,不是让你作威作福的!
”柳如烟见我沉默,以为我被她说中了痛处,更加嚣张起来,“武哲,我告诉你,
这公司有我一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有我一半!我拿我应得的东西,有什么错?
”“你应得的?”我气极反笑,“你去问问你爸,问问他九泉之下,听到你说出这种话,
会不会气得再死一次!”“你敢提我爸!”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冲上来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柳如烟,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柳家,不再是我武哲的恩人。
你父亲的恩情,我早已还清。而你,只配得到你应得的下场。”“我们,离婚。
”我说出这几个字,感觉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柳如烟愣住了,
随即疯狂地大笑起来:“离婚?武哲,你敢跟我离婚?好啊!离婚!我要分你一半的家产!
我要让你知道,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是吗?”我甩开她的手,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私人律师张诚的电话。已经是凌晨四点,但张诚几乎是秒接。“武总。”“张律师,
准备一下,明天启动离婚诉讼。财产分割方面,我的要求是,让她净身出户。
”电话那头的张诚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专业地回答:“明白,武总。
证据方面……”“证据,我会给你。”我看着脸色大变的柳如烟,缓缓说道,“另外,
帮我拟一份律师函,发给许明凯和他的公司,天宇集团。就说,游戏,开始了。”挂断电话,
我对柳如烟露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微笑。“你想玩,我陪你玩。
希望你和许明凯,承受得起代价。”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书房的沙发上醒来的。
柳如烟没有离开,她就睡在主卧,仿佛昨晚的激烈争吵只是一场梦。或者说,在她看来,
那只是夫妻间一次寻常的吵架。她笃定我不敢真的和她离婚,不敢承担失去一半家产的代价。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衣服,径直去了公司。来到办公室,
助理周倩已经泡好了我习惯的黑咖啡。“武总,早。”“早。”我点了点头,
“通知法务部、技术部、还有核心项目组的主管,九点钟开会。”“好的。”周倩应下,
正要出去,又被我叫住。“周倩,你跟了我多久了?”我突然问。周倩愣了一下,
随即回答:“武总,从公司刚成立,我就在了,快八年了。”“八年了……”我感慨了一句,
“公司内部,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周倩是个聪明人,她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音说:“武总,有几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最近……柳总监和许明凯走得很近。
”柳如烟在公司担任艺术总监的虚职,基本上不怎么管事,但拥有所有区域的门禁权限。
“她以公司名义,调用了公司好几辆公车,都是开出去见许明凯。另外,市场部的王经理,
最近好像和天宇集团那边接触频繁,据说对方开了三倍的薪水挖他。
”周倩一口气说完了她知道的一切。我心中了然。王经理是公司的老人,
掌握着我们大量的客户资源和市场渠道。如果他被挖走,对创世科技是个不小的打击。
柳如烟这是在联合许明凯,釜底抽薪啊。“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声张,你多留意一下。
”“明白。”周倩走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老陈,是我,武哲。”“武总,好久不见,
发财了也不说请老哥喝一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
老陈是我创业初期认识的朋友,以前是刑警,后来自己开了家调查公司,手段非常厉害。
“酒随时都有,现在有笔生意,你接不接?”“你说。”“帮我查两个人。柳如烟,我妻子。
许明凯,天宇集团的太子爷。我要他们从认识开始,所有的往来记录,越详细越好。
包括开房记录,资金往来,通话记录,所有的一切。”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老陈沉默了片刻:“武总,你确定?这可是弟妹……”“我确定。”“好,我明白了。三天,
给你结果。”挂断电话,我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滨城栉次鳞比的高楼。柳如烟,许明凯,
你们真以为我武哲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窝囊废吗?你们把我当成了软柿子,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这柿子里面,到底包着的是不是铁。九点的会议准时开始。
参会的都是公司的核心骨干,大部分都是跟着我从一无所有打拼到现在的兄弟。
我开门见山:“今天叫大家来,只说一件事。公司的核心防火墙,‘守护神’系统,
需要进行一次最高级别的升级。”技术总监,
我的大学同学兼铁哥们赵凯推了推眼镜:“阿哲,‘守护神’已经是军用级别了,
有必要再升级吗?这个成本可不低。”我环视众人,沉声说:“有内鬼,
想偷我们的‘奇美拉’。”“什么?!”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奇美拉”系统,
是创世科技的命脉,是我们领先整个行业至少五年的核心技术。如果“奇美拉”被盗,
创世科技将万劫不复。“对方已经策反了我们内部的人。”我继续说道,“所以,这次升级,
代号‘捕鼠’。我要你们在三天之内,搭建一个镜像服务器,
植入一个带有追踪和定位功能的‘伪奇美拉’系统。记住,这个系统要做得天衣无缝,
数据流、端口、算法逻辑,都要和真的‘奇美拉’一模一样,但核心部分,是空的,
而且一旦被拷贝,就会立刻向我报警,并锁死拷贝设备。
”赵凯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你是想……请君入瓮?”“没错。”我敲了敲桌子,
“老鼠已经进来了,我们总得给它准备一点可口的毒奶酪。”“我明白了!
”赵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保证完成任务!妈的,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开眼,
敢动我们的东西!”会议结束,整个核心团队都动了起来,
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在公司高层弥漫开来。而我,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常工作,按时下班。
回到家,柳如烟居然破天荒地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还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老公,
你回来了。”她系着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昨晚是我不好,
我不该说那些气话的。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她伸手想来抱我。我侧身躲过,
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淡淡地说:“吃饭吧。”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怨恨,
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好,吃饭,吃饭。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鸽子汤。”饭桌上,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说着大学时的趣事,试图营造出一种温情脉脉的气氛。
我只是安静地吃着饭,偶尔附和一两句。我知道,她这是在试探我。吃完饭,
她端来切好的水果,坐在我身边,状似无意地提起:“老公,
最近公司是不是资金上有点紧张啊?”来了。我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我听王经理说,公司好像有好几个项目都被搁置了,回款也不太顺利。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许……许明凯说,他们天宇集团最近在投资AI产业,
想找个有潜力的公司合作,你看……”“你看我们创世科技怎么样,是吗?
”我帮她说完了后半句。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盼:“是啊!
如果我们能和天宇集团合作,那肯定是强强联合啊!到时候,
你在滨城商界的地位就无人能及了!”说得真是比唱的还好听。什么强强联合,
不过是想借着合作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窃取我的技术罢了。许明凯那个草包,
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装出了一副犹豫和为难的样子。
“天宇集团……许明凯这个人,风评不太好啊。而且,我们创世的核心技术,
是绝对不能对外开放的。”“哎呀,这有什么!”柳如烟急了,“技术当然不能给他们!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成立一个联合项目组嘛,就用我们现有的技术,
帮他们开发一些应用端的产品。这样,我们既能拿到天宇的投资,
技术又还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这不是一举两得吗?”她说得头头是道,
显然是事先演练过无数遍。这个方案听上去很美,但实际上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一旦成立联合项目组,对方的技术人员就能光明正大地进驻我们公司,接触到我们的服务器,
为他们盗取“奇美拉”创造绝佳的机会。我故作沉思了许久,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吧,
最近公司资金压力确实很大。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
你让许明凯那边出个正式的合作方案,我拿到董事会上讨论一下。”见我松口,
柳如烟顿时喜上眉梢。“太好了!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激动地抱住我的胳膊,
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明天就让他把方案送过来!”我僵硬地承受着她的亲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晚,她想和我同房,被我以工作太累为由拒绝了。我在书房睡下,
半夜,书房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我闭着眼睛,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我睁开眼,眼中一片冰冷。
柳如烟,你的狐狸尾巴,终于要藏不住了。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柳如烟每天按时回家,
对我嘘寒问暖,演技堪比影后。许明凯那边也很快送来了一份制作精美的合作方案,
看起来诚意十足,实则处处都是陷阱和漏洞。我把方案“提交”给了董事会,
然后告诉柳如烟,董事们分歧很大,需要时间考虑。她虽然心急,但也无可奈何,
只能每天旁敲侧击地催促我。而另一边,老陈的效率超乎我的想象。第三天下午,
我收到了他发来的一个加密文件包。我把他约在了一家僻静的茶馆。“武总,你要的东西,
全在里面了。”老陈递给我一个U盘,“说实话,有点触目惊心。
”我把U盘插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上,打开了文件。
里面是海量的照片、视频、通话记录、开房记录、转账流水……最早的记录,
可以追溯到一年前。也就是我们公司上市后不久。那时候,我忙于公司的各种事务,